“不过这些事情与咱们的干系不大,咱们不多掺合就是。”司徒弘光这般提了话,司徒老太爷自然没有异议。
当晚,四个孩子哄睡下后。杜绵绵与丈夫司徒弘光二人在寝屋中要歇息前。杜绵绵见着屋中无外人。
杜绵绵就是说出自己的担忧来。她说道:“四郎,侯府一旦提携赵家的两位表姑娘,别看她二人唤你一声舅舅,唤我一声舅母。可全婆子的事情,还有元秀生母的事情,这些都与钱姨娘能联系在一起。我担忧元秀一旦真成为贵人,她万一是小心眼儿的发作起来……”
杜绵绵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大度之人。她也不想着别人就一定会是白莲花一样纯洁的圣母。
赵元秀真是在宫里翻身做贵人,那对于司徒宅中的所有人而言,就未必是好事情。
“一切还未成定数。绵绵,你不必担忧。”司徒弘光宽慰妻子一句。
杜绵绵听着这话后,她点点头。杜绵绵想到赵文秀,她在心头已经拿定主意,赵文秀那儿有心思,她可以帮衬一回。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她不必做。她只是给对方提供方便发挥的舞台就成。
赵文秀上台,总比着赵元秀上台,那是对于杜绵绵与家人更好。反正她家与赵文秀是没有什么矛盾的。
只是一切得从长远计较,她一时间还不能太心急。心急从来是吃不着热豆腐。心急也更容易办坏事。
夏。杜绵绵接到娘家的喜讯。
“太太。”奶娘唤一声,把读完信后,一直在沉思的杜绵绵是被唤醒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