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个心腹,老太爷是相信的。因为管家的一家子人全是家生子。
管家的儿子如今是外头的大掌柜,将来是要按管家的班,继续做司徒宅里的大管家。这是子承父业。
“我是心病啊。”老太爷感慨一回。
管家一听这话,他不敢再多提。他知道自己这一位主子是心头清明的很。主子不会喜欢下头的人替他决断。
“我今个儿遇上一桩难事。我啊,难难难。这是两难之间得抉择。”管家不回话,老太爷很满意,他是继续的说着自己的难处。
“要说这世道里,与我这一支血脉最近的,还就数弘光家的两个小人儿。这两个小人儿来我跟前,我一瞧着就欢喜的紧。”老太爷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我琢磨着,如果我能过继弘光做我的孙儿,我家地下的老祖宗也跟我一样高兴。”老太爷这话一提,管家一惊。
“你有什么话想说,瞧你震惊的样子。”老太爷当然瞧出来管家的满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老奴是觉得侯府多尊贵,这不敢攀比。”管家实话实说。
“是啊,我这一支的家业再大,那也是攀附着侯府的关系。真论起来,我是一个没本事的人。”老太爷承认一个现实。这些年里他没给家业添什么,一直倒是花销不老少。
“我问过弘光,他是自己乐意过继回司徒氏。他是不爱慕侯府的富贵,我瞧着他是一个经得住考验的好孩子。”老太爷夸一回话。
“说起来还是我家的大姐会教导儿孙啊。”老太爷又是赞一回话。
“就是弘光是一个倔强的性子,他说不能坏掉侯府的清誉。若他过继回司徒氏,我这一脉司徒氏的家业与钱财要全部献给朝廷。”老太爷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