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任,秦王就是中了圈套。被定国公府在后头算计着坏掉名声,太子这时候出来为弟弟求情。
乾元帝一顿狠批到秦藩,把当时还没有查出真相,只以为自己真无能的秦王给批得如霜打后的茄子。那没半分生气。
秦王一方面想证明自己,结果不理想。他就琢磨着,父皇说自己贪财好色,说自己收敛过甚。明明没做还要担一个坏名。
逆反心起的秦王干脆就是弄假成真。他真是做一个纨绔王爷。
纨绔一时爽,一直纨绔一直爽。
秦王司马松发现,他想干事业时,他被针对了。
他一旦纨绔起来,整个世界变得不一样。似乎他成一个宠儿,母后送来宽慰的礼物,太子兄长也是送来安慰的家书。
便是父皇那儿也没人再打他的小报告。明明他真的变得过份了,天确是更蓝了,银子也更多了,秦王在秦藩的田地也更多了。
秦王这时候反映过来,他不傻,他想查出真相。这一查,就是查到太子的大舅子,如今的定国公头上。
连续被长宁郡王父子算计两回,是一个人就会恼火。
可秦王不敢发火。长宁郡王是长辈,比他一个嫡次子在父皇跟前更得信任。长宁郡王本身也是权势赫赫,那是开国功臣。
至于长宁郡王的儿子,那是太子的大舅子。太子的大舅子有秦王的嫂嫂太子妃护着,这枕头风一吹,秦王都怀疑太子大哥的偏向会是倒底向着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