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房的晚辈得着太夫人的话都是非常的识趣。这时候大家伙各自是寻着理由告退离开。
杜绵绵因为怀着身孕,她是早早的就离开。这等时候留在庆熙堂的是朱弘光。
朱弘光瞧着三哥被叫走,朱弘光是生出心事来。
稻香轩。
杜绵绵瞧着归来的丈夫,她问道:“你神色不太好,可是出什么事情。”
“三哥那儿有些情况不太妙。”朱弘光自然是实话实说,他没隐瞒什么,他把发生在庆熙堂的事情讲一讲。
“但愿这一回只是小事情。”杜绵绵能说什么,她和丈夫朱弘光都是侯府的边缘人。这便是出事情,那也不可能帮衬得上什么忙。
“我其实有些猜测。”朱弘光管着外头的书铺,书铺可不是简单的书铺。特别是联动着书铺一起经营的茶楼。
茶楼最是消息灵通的地方,朱弘光当然是知道不少的最初消息。特别是京城地面的,朱弘光关心,这自然就是收集到不少朝廷的动向。当然全是明面上的。
“能说说吗。”杜绵绵问一句。她当然不强求着丈夫回答,只是随意一问。
“咱们夫妻之间哪有什么不能讲的。”朱弘光琢磨一下用词后,他把事情上的消息一讲。
“承天府的府尹接手的案子。还是牵扯到三哥掺合一股的赌档。”杜绵绵一听丈夫的话后,她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情闹大发了。”杜绵绵吐出她的答案。承天府的府尹可不是小人物,这是堂堂的正三品大员,还一定是皇帝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