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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司马楧一见着父皇,他就是行礼问安,道:“儿臣恭请父皇圣安。”

“行了,自家父子之间不必多礼,坐。”乾元帝的眼中最重视得就是太子。这把监国的权利一说给,那就真给太子,不带一点含糊的。

在乾元帝的心中,太子就是家国天下的继承人。整个天下,大周朝的社稷,在乾元帝的心中就是最大的一份家业。这一份家业的后代之君是太子,再往就是太子的儿子,乾元帝的孙子。

子子孙孙,一代传一代。这传递的不是龙椅,而是司马家的香火与家业。

“谢父皇。”太子起身后,身边的太监搬来椅子,太子落座。

“你去看过你母后。”乾元帝又问一句。

“是。”太子刚从余皇后的寝宫出来,这就得着小黄门的传话。这会儿太子在亲爹跟前,那自然是实话实说。

“你母后的病情……”乾元帝说起余皇后的病情时,他不再是外人眼中的英明果决的帝王。他更像是一个丈夫担忧着爱重的妻子。

“朕不放心啊,太医院里全是一堆酒囊饭袋,一直没让你母后的病情有起色。”乾元帝的怒气是冲着太医院去。

“父皇,母后让儿臣把给她治过病的太医全放走。”太子在亲爹跟前不隐瞒事情。真是想隐瞒,哪可能真瞒的住。

“你母后的意思吗?”乾元帝又不傻,他一听就知道余皇后这一位发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