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弘光摆摆手,他道:“没事儿。”
杜绵绵瞧着枕边人不讲话,她就摆摆手,让众人应该干什么差事,就继续当差。
正屋中是剩下夫妻二人,杜绵绵问道:“四郎,我听着众人的介绍,怎么除着绿珠是家生子外,其它诸人都是侯府采卖进来的。”
“是不是侯府有人敢慢待四郎。”杜绵绵脸带怒色,她道:“连四郎的奶娘都是遣出府去,这未免有些太过份。”
杜绵绵嘴里这般说,神色间全是心疼朱弘光这一位枕边人的模样。
朱弘光伸手,他在杜绵绵脸上比划一下,他笑道:“奶娘是我跟祖母提了话,她才被遣出府去的。”
“咦。”杜绵绵惊讶一声,她可听说,这等大户人家的奶娘最是地位特殊的。
“奶娘不尽心。”杜绵绵就想到这儿答案。
朱弘光伸手,继续抚平杜绵绵轻轻皱起的小眉头。他笑道:“是不够忠心。庆晖堂的嫡母总是更得人心,更得人效忠。”
杜绵绵秒懂。
“这等不忠心的,还是不用的好。四郎做的对。”杜绵绵自然是跟朱弘光一个立场。
“瞧着稻香轩里,除着绿珠明面上是嫡母的人。其它诸人的忠心,四郎有把握吗?”杜绵绵小心的问一句。
“人心隔肚皮,我哪能确定。”朱弘光摇摇头。
“我知道的,就是我这儿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值得嫡母关注的大秘密。”朱弘光这话说着时,杜绵绵心疼的伸一伸手,她握住枕边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