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住听雨轩的二爷朱弘明,他是嫡次子,侯夫人魏氏是填补进去同样的数儿,这一位朱二爷给嫡妻冯氏的聘礼,置办下来一共是同样六千两银子的数儿。
等着住莲子轩的三爷朱弘晴,他是庶子出身,公中出二千五百两银子,他的生母秦姨娘掏出私房五百两银子。于是朱三爷给嫡妻贾氏的聘礼,花销掉的置办银子让秦姨娘是一共凑一个整数,是三千两银子。
眼下等着住稻香轩的四爷朱弘光,他同样是庶子出身,公中依然是出二千五百两银子。朱弘光的生母钱姨娘早逝,他是抱到太夫人司徒氏的膝下抚养。
朱弘光没着生母庇护,他迎娶嫡妻时的聘礼置办银子,除着公中出的数儿,真没有长辈再给凑一个整数。
至于太夫人司徒氏这儿的私房与嫁妆,侯夫人魏氏一直盯得紧。就怕着太夫人一糊涂做出便宜庶子的事情。
“钱家寻到孙儿这里。钱舅舅说一直以来亏欠姨娘太多,他要给过逝的姨娘补一份嫁妆。”朱弘光简单的一回话,太夫人司徒氏是听得明明白白。
“你拿了钱家银子,让钱家攀附上来。”太夫人司徒氏说出答案。
“钱家表面上说是给姨娘补一份嫁妆,事情背后的真相是想塞一份银子给我。”朱弘光又不傻。依着他的本心,他是不想收下这一份银子。
可一想到杜家表妹嫁到侯府时,天然就是在聘礼银子事情,就要低着其它的妯娌一头。朱弘光的心中有点不舒坦。
于是朱弘光就琢磨,两相便宜。钱舅舅想攀附忠勇侯府,他就是干脆利落的给一个机会。朱弘光大大方方的收下钱舅舅塞来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