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确实如妹妹所讲。绵绵姐姐,你这如何画出来的。”朱玉萱挺好奇。
“一些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我这画是像一个真人,如此就缺着写意的韵味。算不得名作,只能聊以安慰。”杜绵绵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绵绵姐姐,你这一卷画,可谓是开一派之先河,是开山之作。”朱玉萱有不同的看法。
“不若等着绵绵姐姐嫁给四哥后,我和姐姐向未来的四嫂嫂拜师学艺。”朱玉蓁还是对着杜绵绵福一个平辈礼。
朱玉蓁这是打趣的话。朱玉萱听着妹妹一说,她也是嘻嘻一笑,然后对着杜绵绵福一个礼。她道:“见过未来的四嫂嫂。”
“两位妹妹,你们这般打趣我,我可恼了。”杜绵绵把画一卷,她就是连连摆手。
“绵绵姐姐,你将来就是要嫁进侯府,要给我们当嫂嫂嘛。”朱玉蓁笑嘻嘻的说道。
“绵绵姐姐,莫不成你是不满意四哥哥。”朱玉萱也是笑道:“那你可得好好说说,我家四哥哥是哪处不够好,让绵绵姐姐不满意。我回去就要跟四哥哥说说,让四哥哥改一改。”
“好妹妹,好妹妹,你们二位可饶了我。”杜绵绵示意,她输了。
“你们这般继续说下去,吧嗒吧嗒的利落劲儿,我是说不赢。”杜绵绵嘴里认输。可她心头最清楚,哪怕能说赢,她如今也不可能表现得一张利嘴。
谁让这一个时代里,女儿家就以贞静为美。
再则说一句难听的,她一个未出嫁的闺中女儿,如何能跟未来的小姑子计较一下口舌之利。那不是没事儿,寻一个虱子搁头上好挠痒痒吗?
“我依了你们的话,往后有机会一定教二位妹妹做画。我只盼着你们不嫌弃,我这一个做师傅的技法差,我哪有拒绝的理儿。”杜绵绵笑着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