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于身后自己父王的威严,只见那位乔佛里王子就像是只斗败的金毛公鸡一样,捂着自己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到高远的面前:“谢谢您的指点,高远公爵大人”
“很荣幸能够收下你的谢意,乔佛里王子殿下!”高远笑着回应道,说完还不忘提醒他,“接下来你你应该去向在场的诸侯道歉了,否则劳勃陛下又要踢你的屁股了。”
乔佛里满腔怨恨地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高远,随即就咬着牙转身走去台前向诸位重臣道歉去了。望着正在向台下的诸位贵族道歉的乔佛里背影,高远嗤之以鼻地摇摇头。
他对乔佛里走开前那露出的怨恨眼神早有预料,因此高远丝毫没有将此放在心上。反正他乔佛里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即便是没有高远的介入,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下去,他乔佛里也迟早要为自己的暴虐行径付出代价。
若是自己的计划一切顺利的话,他乔佛里恐怕都等不到在婚礼上被人毒死的那一天。待到他带兵攻陷君临城的那一天,他的命运甚至将比被人在婚礼上毒死悲惨十倍。
传闻在比峡海对岸还要遥远的东方,有一种提取自狮身蝎尾兽的毒药,能够让人万分痛苦的死去。
“说起来高远公爵,你与我自戴瑞城那一晚的分别之后,好像还没有好好喝上一杯呢你从那鹰巢城赶来君临之后也没见过来找我,今晚你我之间必须好好喝上几杯。”劳勃国王亲切地搂住了高远的肩膀大声说道。
他随后唤来了位仆从,让他给自己送来了一瓶冰镇的夏日红,并从仆从的手中亲自接过了酒壶为高远斟上了一杯美酒。
“劳勃陛下你希望能够与我痛饮几杯美酒,我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高远便将手中的夏日红一饮而尽。
“高远公爵可真是痛快”劳勃国王一边夸赞着高远,一边再次为他斟上美酒。
就在劳勃国王举杯想要与高远再痛饮几杯的时候,此前前去与诸侯道歉的乔佛里王子又折返至他的面前。只见劳勃国王放下手中的酒杯并恶狠狠地朝着乔佛里大吼道:“你站在这看着我干嘛,还不赶紧滚回你母亲身边去,是嫌今晚给我惹的事还不够多吗?”
说完还不忘用自己的大手拍在乔佛里的后心上,但是这次他手上的气力显然小了很多,只是想让他赶紧滚回自己妻子的照护之下。
“无需与这孩子计较我们继续高远公爵”劳勃·拜拉席恩再次与高远举起了酒杯。
此间事了,劳勃国王又接连与高远对饮了四五杯夏日红之后,这才与他告辞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您今天的表演可真是精彩高远大人!”
高远方才重新落座,随即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转头向身后望去,只见名瘦弱的男子带着满面虚伪的笑容正盯着他看。眼前这个男人的个子很矮,下巴上留着一小撮山羊胡,两边的发鬓有几簇银色的发丝,年纪大概与艾德·史塔克差不多。
“我不知道你所指的精彩表演的是什么,是指的我今天在比武场上精彩的表现,还是说刚才那场与乔佛里王子的闹剧?”高远有些疑惑的看向眼前那人,好半天这才想起来此人是谁,原来是自己目前正在与艾德·史塔克密谋对付的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此时突然找上自己,但是高远笃信这个阴险小人找上自己准没好事。于是他立马就提高了警惕,以防在言语上落入某人的陷阱,又或者是被他的言语所误导。
高远暗自猜测,对方大概率是冲着修夫爵士的事情来的。毕竟自己昨天将修夫爵士带进城内的时候也并未遮掩,在此之后又是马不停蹄地去首相塔之中见了那位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