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岗兼人不解其意。
“这样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凶手了。”
花岗兼人不以为意,两下脱下右鞋和浅棕色的袜子,看到脚指盖上亮丽的粉色蝴蝶时,瞬间面无血色,瘫倒在地。
古林渊不准备再参与这起命案了,本来办案这事就是警察的工作,他犯不上为此劳心费神,现在锁定了嫌疑人,已经够证据拘留了,在这个期间一切证据都能以最大程度保持完好,剩下的就交给警察了……
毛利小五郎目光凛然,气势汹汹:“花岗先生这你怎么解释?蝶野小姐没有擦过指甲油,这个指甲油是新发布的,你说过你一天都没有见过她,那你能解释一下这是谁给你画上去的吗?”
眼镜助理几乎发不出声音:“不不不会吧,花岗老师你不是和蝶野私下里在一起了吗?为什么要杀她?”
红棕皮肤的大男生学徒被人性的复杂,两位平时令他尊重的前辈的形象崩摧,砸得猝不及防,怔愣悲伤,仍难以置信。
他弯腰探身双手虚抓,眉目间细碎的颤抖着,仍是恭顺和柔,几近小心翼翼地想要询问出一个否定的答案:“花岗老师怎么会和蝶野小姐有什么关系呢?又怎么会杀害蝶野小姐呢?”
花岗岩人又站了起来,没有任何忏悔之意,怒吼道:“谁叫那个女人试图用几幅画绑住我,我和她明明是利益关系,我何曾亏待她,她却得寸进尺,我一时气愤,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死了……”
古林渊看书的目光被忽如其来的自首定住了。
古林渊皱眉。
……是他想太多了,把对方想成了高段位选手。
他不是没有考量对方的能力,心态……
事实上如果他知道花岗兼人新作品主题是有关凶杀案现场的画集,就不会误判对方是预谋杀人,也能知道花岗兼人不是高段位选手了。
那边花岗岩人声音渐弱,低头沉痛道:“原因或许不是只有这样而已,因为我很害怕,她的年轻和才华,刚开始她也很率真很可爱,就像围绕着花飞舞的蝴蝶一样,但是她渐渐独占了花朵,过度吸收了花蜜,让花开始枯萎,所以我扯断她的翅膀,让她没有办法再飞翔。”
这话多少让人有几分深思感慨,甚至在场的一部分人有了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