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皎月知道他在看什么,难为情地摸摸后颈。
想到安纯刚刚在电话里编造的瞎话,她小声解释了一句:“我没掺合进去,也没受伤。”
只不过是在拉架的时候顺手帮忙薅了一把那个女人的头发。
按以前的简皎月来看,她和女生打架什么时候输过?指不定还会很神气,反正她一向对自己“帮亲不帮理”的性格很得意。
尽管混战避免不了被挠上几下,但显然比起安纯和那位于芊来说,简皎月手背上这两条红肿印子根本不算事。
裴书临朝她伸出手,把人领自己跟前来,拨弄了一下她凌乱的刘海碎发。
他唇线抿得平直,眸色半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因本就是个寡言少语的性格,这会儿谁也看不出他心情如何。
简皎月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他这样看着,总觉得掉进冰窖的温度也不过如此了。
安纯和骆天哲签过字就先走了,临走前还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带着“这种时候,我们讲不了义气”的抱歉表情,跟她挥了挥手告别。
出门时,倒是身后一个便衣警察问了一句:“裴先生,那和您夫人、朋友发生口角的那位女士……”
裴书临凉声:“监控给的不够明白?您是在问我如何处理一位恶意滋事寻衅者?”
简皎月听着有点不好的预感,赶紧小幅度拉了拉他衣角。她转头对那位小民警说:“我朋友那边是愿意和她和解的意思,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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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回去的路上,车里多了位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