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夏天热得让人焦躁,晚风都带着不退的暑气。两个人互相没说话,裴书临终于把手机关了屏。
简皎月刚得瑟完,现在就是极度后悔中。
她想起来裴书临这种优等生似乎一直瞧不起她这幅模样。以前读高中时警告一个说自己坏话的女生被他撞见,他还帮着别人扣了自己学分。
因为觉得形象再度受损,以至于简皎月那顿晚饭吃得也含糊。
心不在焉的中途,她问了一句:“别人放暑假,你一个读研的人怎么也闲着?”
他顺手拿过餐巾擦着她唇边残留的莴苣汁,轻描淡写:“结了婚,不该有个蜜月假期?”
彼时她正喝着汤,差点没呛到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他嘴里的“蜜月”,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一直到回去的路上,在车里对上他温情无波的黑眸。简皎月继续逃避,红唇翕动:“你别提刚才倒酒的事啊!我又没做错。”
最烦他那副守株待兔让、别人主动认错的样子。
明明差不多大,可他偏偏老成持重,总爱讲些大道理来约束人。
裴书临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想起裴母给她的评价“挺讨人喜欢的一小姑娘”。真就应了她的那句话:乖点就能讨人喜欢。
给她系上安全带时,他下巴似是无意般抵在她的肩胛骨那。贴着她的耳廓出声:“明知道自己乖点就能讨人喜欢,那在我面前怎么一点也不乖?”
简皎月被他这带着点不满的语气问得哑口无言。
他手掌滑至她腰侧,虚虚地环了一把:“在公司住上半个月还瘦了。”
“加班当然会瘦,你以为是去度假啊。”
简皎月为了弥补这个谎,快变成大话精。被他靠得太近,肩颈都是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