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常识”的简皎月听得别扭,挠挠脸:“怎么就我老公了……”
骆天哲认真寻思:“那难道是我老公?”
安纯在一边听着他们斗嘴乐开花,一颗花生米丢过去砸中他脑门:“你怕是有那个大病!”
好友茶话会被楼下司机的一通电话打断,说是金蓉让她回去签字。简皎月活了二十三年以来,属这几天签署的名字最多。
婚前协议合同、股权转授、房产迁入……就这一堆要签署的财产文件都花大半天才看完。
起初她还想着仔细看看条款,毕竟这会儿就算有对自己不利的合同,自家律师估计也不会说。
到最后签名签得麻木,手关节一捏都咯吱作响。
她索性自暴自弃,心想要是裴书临想卖了自己就卖吧。
法治社会,她不信有人敢要!
但一想到这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总觉得结个婚已经像是把自己卖了。
脑海里想起和世家公子订婚几年的安纯安慰她说:数数这份婚姻给你家带来多大经济效益,把他当成你的金主,就会嫁得心甘情愿了。
说是互惠互利,但简家显然是占了裴家荫处。简皎月还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而后挫败地趴在榻榻米上:她还真值钱呢。
丢在一边的手机来了一个电话,她懒得拿过,直接垂头丧气地伸长手开了免提:“hello?Jane.”
那边没有回声。
简皎月坐起来点,看着这个陌生的连号号码,试探:“哟卟塞哟?”
“……”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