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外的院子中央有一方水潭,亭阁建在中间。檐角的檀木花灯随风晃动,连带着男人的影子也在水中起了波澜。
聚在一起的人群慢慢散去,老人家往亭阁这看了一眼,做了个招手的动作,把人喊过去一同坐上了另一辆车。
来时的车辆缓缓驶出,简皎月跟在最后面,拿出手机准备喊车来接。
走了没几步路,那辆车牌号全是4的轿车停在自己边上。
驾驶位上的人显然不是之前那位,司机下了车,恭恭敬敬:“简小姐,回观江园吗?我送送您。”
受邀到晚宴里的人,又能准确说出自己的姓氏和家里地址,已经让简皎月放松警惕。她大学时未曾回国,毕业后又多待了一年,对这个圈里的长辈都不熟络。
但想着可能是简父在生意上的朋友,她还是问了句:“这车是谁家的?”
“帝都裴家。”
果然不认识,也不好拂了面子。她上了车:“那代我谢谢裴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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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偏厅内的饭桌上酒香正酣,又都剩些生意人,说话也随意了点。聊起了最近几年的金融外贸,又提到刚刚那位徐部的接班人。
说是接班人其实不算准确,都知道徐老只有一个女儿。女婿也没乘他荫凉跟着从业,反而靠自己在商界闯出一片裴润地产的天地。
这里说的是徐老家里那位在外交学院国际经济系读研二的外孙,听说本科时期就成绩斐然,遴选时又考进了外事部。现在在国研院的单位实习,又归副部级手下带着。
年纪轻轻,后生可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