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穿着婚服,左侧胸花下写着“新郎官裴书临”几个字,和她校牌上的“E班简皎月”对应上。
简皎月看着看着,鼻间蓦地泛酸。
好像是十七岁的自己站在这,圆了那时简单又常挂在嘴边的白日梦:嫁给了成年后的裴书临。
裴书临低下身亲她的脸,仰起的下颔线条流畅凌厉,唇边碰到泪:“好咸,怎么又在哭?”
简皎月气恼地咬上他的指尖,她这段时间明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哭过了。
今天纯属因为太开心,莫名其妙地眼眶就会湿润。
虽然是从小嚣张张扬的性格,但她也确实是娇气包,受点委屈、来点情绪就要哭唧唧寻安慰。
可照顾昏迷的裴书临时,她不敢掉一颗眼泪,总觉得像是哭丧,太不吉利。
心里只想着一定会醒的,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命运不会对他这么不公平。
裴书临把手指从她齿间取出来,顺势放在她下巴那抬起。细细密密的吻慢慢落在她唇边,轻声哄她别哭了。
这场婚礼办完,裴书临的休假也要结束了。
他还剩三年半的驻外期,本来是应该继续分离两地。但简皎月被上次在东国的事已经弄出了心理阴影,说什么也不想只有他一个人过去了。
她查了查,外交官夫人是可以随任的,还有补贴当工资。只是外交官夫人想申请一起驻外随任的话,需要通过一次考试才能获得这个资格。
简皎月叹口气,抱着他的腰小声打了个哭嗝:“我刚刚看了往年考试的题目,好难喔……我最近可能要多看点新闻了,做一个根正苗红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