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难的话,大家都是一块难,但难保有些偏科生应运而升。
像简皎月这种科科都差的情况,怕是要雪上加霜了。
有人笑着喊了一句:“6老师!咱们班皎月刚刚和A班那个万年老二打赌了!”
六个眼比她还慌:“和孙蔓?赌什么了?”
“赌简皎月能不能在这次月考里提高五百名的排名,她要是提高不了,那就不能去A班找咱们年级的大学霸了呗。”
六个眼看向简皎月,十分紧张:“皎月,咱们E班‘分穷志不穷’,你可千万别干些在考场作弊的傻事啊!”
“......”简皎月“嘶”了一声,撇撇嘴,满脸都是不高兴。
E班几十个人都很有义气,咋咋唬唬说到时候在一个考场一定帮她打小抄。
最后六个眼把她喊办公室去,他倒也没觉得简皎月这个赌幼稚,年少气盛嘛,什么都热血沸腾。
六个眼带她下楼的时候走的是三楼走廊,经过A班教室时,从正门过去。
简皎月忍了很久,终于还是往那往了一眼。
熟悉的位置上已经不是裴书临了,她内心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再走几步,到了A班后门那。
窗户边上的男生正好抬起头看黑板,清亮的一双黑眸余光里瞥见她。手搭在眉间,又低下去看报纸。
简皎月盯完人,这才快步穿过那间教室。
办公室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六个眼严肃着一张脸,从抽屉里掏出一大册卷子纸张,委以重任:“皎月,我这些教案终于有用武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