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声音刻意压低,也就不自觉离自己更近。那股很轻很柔的声音一下下撩拨他的耳廓。
裴书临吞咽一下喉咙,觉得让她坐在后边真是个错误决定。
简皎月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面前的人居然转过头,手塞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她没躲开,密长卷曲的黑睫颤了几下,嘴里猝不及防地被他喂了一块饼干:“泥肿么知道我没吃枣餐?”
“…….”他只是想让她闭嘴。
看了一眼手上那盒鲜花饼,干脆全给她了,“那你慢慢吃。”
简皎月立刻开开心心地接过来,嘴依旧没停下:“裴书临,你外婆真好啊,做的饼干也好好吃。”
不像她外婆,一年到头也才见一次面。
见面也是冷冰冰的,比裴书临对她还疏离客气。
“鲜花饼是什么鲜花呀?有点桃花的味道,还有点桂花香。”简皎月吃得很香很满足。
“裴书临你家里是不是种了很多花?我家花园里也有,要不下次你来我家摘回去给外婆做多一点鲜花饼?”
她每次自说自话时,裴书临都不知道怎么接腔,索性叹口气背靠窗户,侧对着她。
他鼻骨到下巴的弧度流畅,漆黑眼睫微垂下。表情恹恹,像是有些犯困似的。
少年人的棱角轮廓已经长得颇为好看硬朗,足以撑起英俊二字的形容。再往下看,是他突出的喉结和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处都让人视觉享受。
朝阳升起,金色晨曦从车窗里照射进来,染上裴书临乌黑的短发,笼着他清隽的眉眼。
简皎月难得安静了会儿,小小地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