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网络很差,使馆内总是经常断网。只是简皎月也极少主动联系他,和他出国前几天的样子判若两人。
裴书临突然想到那次在江城酒店碰到曹裕,心下渐渐不确定地忧疑起来。
那时候曹裕提过一句在简皎月电脑里曾看过一张亲子鉴定报告,显示的是并无血缘关系。
当时曹裕说什么来着?
他说简皎月或许是简邵在外和情人养的私生女,所以她才去做了份和她妈的亲子鉴定。
只是他自己是私生子的背景在这个圈子里早就传遍,如果简皎月是私生女,那他也半斤八两,就没把这个话题再度延伸。
而裴书临一并不在意她的出身,他极少在意她这个人之外的事物。
二是他也没对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留心。
和简皎月联系越来越淡的这些天,他总算开始疑心地往前翻任何不容错过的细节。
是上次把她送的玫瑰养死了,还是出国前那一周把她弄得太累……
都不对。
她虽然骄纵,在大事上却很得体,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连他好几次打的电话都不接。
仔细想想,简皎月的母亲似乎对她的确不太上心。
他们交往时,她也没少抱怨过母亲总是不太喜欢和她待在一块儿。
如果真是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简皎月显然不会跟他透露半个字,她那样要面子要尊严的人,怎么会愿意在自己面前露怯。裴书临叹了口气,纯粹地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