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轻时候在法国学过奢侈品管理专业,做护肤是必学课程。
按摩脸部是最能验证骨相的方法之一。
苏润扬起眉梢:“我们皎月生得真美,起初书临他爸把你照片给我看,我还有些慌张,以为是什么女明星呢。”
倒是头一次听她讲起婚约前的事情。
简皎月疑惑:“是女明星的话,为什么会慌张?”
“女明星也没什么,只是怕是非多。”苏润平静地阐述事实,“书临和他外公从事的职业都是国家机关、司法队伍。他们这些特殊岗位要求高,家世清白是基本,政治背景也得可靠。上面用人会审查直系亲属,有的甚至会审查旁系亲属……”
简皎月听得发怔,手心不知不觉出冷汗,半晌后喉咙艰涩地滑动一下:“这样啊。”
苏润轻声“嗯”了句:“书临明天该走了,你会不会不开心?”
“嗯?”
“我爸当年驻外,我妈妈哭了好几天。”苏润给她用湿巾褪去脸上的乳液,边说,“你们结婚不到一年就要分开,当然会心有不悦,看你今天确实心情不佳。”
简皎月坦诚开口:“是会有舍不得。”
苏润开解道:“没办法,既然选择做外交官夫人就要承担这些离别。外交官其实就是没有军衔的军人,服从机关安排是天职,他们要为国家和人民服务。”
简皎月点点头:“我明白的。”
茶会结束之后,服务人员把她们领到度假酒店中安排好的套间休息。
简皎月的房间和苏润不是同一层,和她一块搭乘电梯的女人是温黎那家的妯娌之一。
女人追进来递给她一个小礼盒,笑盈盈道:“小裴夫人,你的伴手礼忘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