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皎月涣散的意识被他轻轻的亲吻唤醒,睁开迷蒙汗渍的眼睛:“为什么……要去东国,你不是北美司的吗?”
她知道外交官刚上任都要到他国使馆驻扎很长一段时间,但明明裴书临应该是去加拿大或者美国的。
如果是东国的话……就算不爱看新闻,她也听过不少那边几个国家的消息,经常发生中国维和士兵伤死的战乱地带。
裴书临有些意外她会关注这么多,看着她担心的神情又觉得满足。
亲在她潮红未退的脸上,解释道:“使馆有位前辈请假回来陪他老婆待产,暂时缺人,我本科时候学过那边的小语种。”
简皎月眉心微蹙:“那要去多久?我可以过去看你吗?”
“几个月。”考虑了不到几秒钟,他咬了咬下唇,“东国不是太安定的国家,等我转回本司的驻守国……”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简皎月嘴角撇下来,有些恼地掉眼泪:“你都说那里不安定了。”
裴书临无奈地笑,指腹擦掉她的眼泪:“怎么还有力气哭啊。”
明明是特意挑这个时间才打算说的。
简皎月骨头缝都是酸的,想到要分开几个月也就算了,偏偏还是去那种国家。心里想着事,一脸羞恼:“喂,你别乱摸了……”
她的手指被他扣住,放在两人相贴的胸膛间,感受彼此的心跳声。裴书临靠在她耳边哄着她,揉揉她脑袋说是最后一次。
她整个人现在都超级敏感,几乎是每弄一下都在抖。
裴书临听着她哼唧哭声漫进耳骨,咬上她藕白手臂内侧,哑声说:“喊老公。”
“……呜,老公。”简皎月嗓子软得能出水,控制不住的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