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那边的房源开发商都奸着呢,卖得不好就直接推辞说没经济房源,所以都说theenclavesatfestival需要竞价嘛……”
“炒这玩意儿耗心神,还不如去拉斯维加斯玩几个晚上。”
“跑那么远干嘛?澳门不香吗,给我们国家的□□业添砖加瓦,多纳点税。”
卫淅下意识想点烟,但看了看屋里两位女士又只好放弃。
一杆入洞后,他扬扬眉:“人裴哥不就常跑美国那个赌.城去?大二那段时间是不是去得最勤快啊,当时他爸还和我家老头说怀疑养了个败家子哈哈哈哈哈。”
简皎月正在尝江晚葭调配的果酒,听到这,扭头问他:“你常去啊?”
她喝得有点多了,嘴唇水润润的,脸颊浮着一层醺红。笑时嘴角上扬,一脸惬意甜美的样子。
“别听他们瞎说,没去过几次。”裴书临手揩了揩她嘴边晶莹的酒渍。
往江晚葭那不太和善地看上一眼,眼睑深隽地敛着,是告诫她“差不多就得了”的意思。
江晚葭不甘示弱瞅回去。得,帮他出口气还能被瞪一眼。
真是个值得等了五六年的宝贝,碰都碰不得。
简皎月再转过头,酒一杯一杯被撤了。
江晚葭说要和她谈谈心,舍不得再拿她做试验品灌了。
那边几个男人也转了话题,开着玩笑说要去澳门大学那个赌博研究研究专业概率学知识,免得总被叠码仔看了输钱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