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这之前只在互相的朋友圈看过照片,卫淅倒是在酒吧见过她一次。但灯光陆离,他也没看清脸。此刻就跟网友见面一样。
简皎月也不清楚他在那坐了多久,听没听见她和曹裕说的那些话。
卫淅摸摸鼻梁,瞧着她问:“裴哥今天生日,嫂子怎么没陪着?”
“他生日是今天?”
卫淅耐人寻味地应了一声:“看来是贵人多忘事。”
“……”这真冤枉她了,她记得以前裴书临告诉自己生日是清明节来着,所以从来不过。但现在想来,那时候似乎是因为他不堪烦扰,随口说了个日子给她。
简皎月没耽搁,说了句还有事就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
她一走,边上的女伴笑了声:“您刚刚在这儿偷拍这么久,怎么也没点其他作为?”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懂不懂?”卫淅掂量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她刚刚要是真慢悠悠没表态,我指不定还真做点什么了。”
不过他倒觉得就算把视频发给裴书临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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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皎月去外交部的路上买了个迷你小蛋糕,两个巴掌大小,模样精致。
她之前就有被裴书临给过一张来宾卡,说有要紧事时会方便一点,没想到用到这上面了。
现在算是上班时间,简皎月只能通过前台喊人。
前台今天似乎也特别忙,拨了一个电话,语速很快:“一楼大厅,随员裴书临的家属来了。”
裴书临从电梯里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简皎月手上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