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倒是恼起来了。
一直到家门口,裴书临手上提着袋子,示意她去按密码。
刚进屋,简皎月把包才挂好。突然被迫转过身,下巴被抬起,呼吸也被掠夺般汲取。
“唔……你说让我回来先吃饭的!”
裴书临手指抚摸她脸廓,毫不犹豫地说:“我改主意了。”
简皎月憋屈:“哪有你这样的———”
抱怨声被男人的唇彻底封住,手上的袋子丢在地上。里头的瓶瓶罐罐碰撞出响声,却遮掩不住他们的水声啧啧。
裴书临圈住她的双腿缠上腰身,把她直接面对面抱起往卧室走。吮着她的下唇一起压入床上,喉间含糊:“事有轻重缓急之分……你饿了我很久。”
她愤怒抬眼,唇被含咬住,沾得湿漉漉。一句“我哪有”的辩驳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威胁似的假意顶撞一下。
按在他泠冽白皙的锁骨处的手指差点软下来,简皎月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
明明刚刚在外面还一脸清风霁月、道貌岸然。
这人怎么衣服都没脱完,就变了一个样。
简皎月发觉平时说不过他就算了,在床上和他吵嘴更是没有一点胜算。
他不让自己开口争辩,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只想听她嘤嘤咛咛喊他名字,声音娇软得溢出呻.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