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皎月一路划下来,发现列表朋友的这些评论实在雷同得过于巧合。大部分都是她和裴书临的共友,居然还都很默契地@了他。
切,你们以为当事人有空回应吗?
也许是临近下课,学弟妹们也放轻松了点,问作业的开始问作业。
裴书临慢声一个个解答完,不经意的一个抬眼,反应慢半拍似的顿了顿,怔松的目光放在了最后一排。
像是确认再三般地压低了眉眼,一动不动地睨着她。
简皎月也发现他终于看过来了,托着脸颊向讲台那笑得一脸得意,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没想到我会来吧!
但他也只是惊诧几秒,须臾后就面色无波地收回定格在她脸上的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
下课前几分钟总是最难捱最持久的,总算熬到打铃声。
简皎月拍拍睡麻的手臂,恰好站起来。
“倒数第一排,中间那位穿白色连帽卫衣的女同学。”裴书临没关话筒,声线低沉,足够让站在最后一排的简皎月听见。
简皎月有些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你先生近来厨艺见长。”裴书临停了一下,唇角稍扬,“他想问问你,今晚一起回家吃饭吗?”
———“呜呼!什么情况啊啊啊啊啊,赶上直播!”
原本拖拖拉拉快走到教室门口的同学又走回来,学弟妹们立刻起哄地叫起来,乱成一团。
与此同时,简皎月低头发现自己那条朋友圈下面多了一条最新评论,正是被这么多好友@过来的裴书临。
他只留下意味深长的三个字:欠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