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厉害,够狠。
换个意思,就是看中了他不要命,就算出了什么事,第一责任也不在那些雇主身上。
陈执站起来,“走。”
钱谦:“我去喊其他兄弟。”
陈执靠着沙发扶手,把玩打火机,等钱谦回来,他将打火机握在手里,走了几步远,他看到李思巧。
自然而然想起林初。
记忆如鞭炮,这头点燃,刺啦一声,浩浩荡荡燃到那头。
陈执忽然不想去了。
“不去了。”
钱谦正跟兄弟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往外走,耳朵听到陈执的话,硬是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
他僵住,松开搭着别人的手,猛地回头,“啥玩意?”
顾树一口烟雾憋在嘴里,这个时候才边咳边吐出来。
陈执皱眉,烦躁如针眼,密密麻麻让他想发泄什么。
眼前全是她哭的画面。
“不想跟你这种没人性的人来往。”
“不想跟你这种混混来往!”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啊?会开心吗?伤害别人会快乐吗?”
打人和被打的时候陈执能明显感受到生命的真实。
肉体在疼痛,血液在流动,钱到手,吃一顿玩一顿,再睡觉,睡醒睁开眼,伤口结了血痂,他还活着。
“怎么都站这啊?”秦勤跟裴冬路过,正好看到他们。
秦勤注意到陈执阴郁的脸色,松开李思巧,问:“阿执你这两天什么情况啊?”
李思巧扒住秦勤的胳膊,“应该是因为林初……”
这话刚说出来,李思巧就被一样东西砸中,砸到额头,她痛得叫了声,低头看到一个打火机。
秦勤目睹全过程,脸色有些难看,“阿执你什么意思?思巧都跟我说了那个女生的事,但你不是找楚檬她们还回去了,现在思巧也没再招惹那女生。”
陈执黑眸盯着李思巧,掀了掀嘴角,“你该庆幸你没对她做什么,不然我弄死你。”
秦勤脸一黑,“思巧是我女友,你这个态度对她是什么意思?”
裴冬见两人之间气氛不对,连忙挡在两人之间,“别吵别吵,都是小事。”
陈执推开裴冬,站到李思巧面前,压低声音,阴恻恻说:“收好你那点心思。”
语罢他谁也不看走了。
钱谦想追,却不知道该跟他说打人的事,还是该说不要跟秦勤闹掰的事,最后停下。
“草他妈的,都什么破事!”
顾树拍了拍他的肩。
钱谦纳闷,“执哥他特么发什么神经呢?妈的。”
远处,有人将所有过程收纳眼中。
徐逸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目光落在陈执刚刚坐的那张桌子,跟身边的两个兄弟说:“想不想离开霖城前收拾陈执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