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大学四年,这些学生留给操场最深的记忆。
但是林初更想赶快结束。
她昨天便订好了回霖城的机票。中午十二点前一切能结束,她订了下午两点的机票。
终是散了。
所有新生在操场上排队站着,而所有教官排队离开操场。
十分钟后,所有新生排队离开操场,自行解散,去食堂的去食堂,回宿舍的回宿舍。
林初跟室友打了招呼,在她们诧异的目光下,在一群慢吞吞前行的绿苗中,一路奔向宿舍。
林初不需要整理什么行李,她只需要洗个澡换身衣服。大后天才上课,加上今天,她有两天半的时间,她没有告诉林趋今天就回霖城的事,她打算直接去找陈执。
至少洗个澡,要换身干净衣服。
洗完澡回来,她将要带的东西放进小背包,又打开拉杆箱,拉开隔层,她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心跳一滞。
林初将隔层的口拉到最大往里看,往里摸……
没有。
怎么可能?
林初拍了拍脑袋。
明明放这里了。
陈执家的钥匙,她明明在离家前一晚放到了这里。
还是她忘了?
林初脑子一片混乱。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她将拉杆箱拉上。
她可以直接去警局。或许陈执已经回家了,她不需要钥匙,只用门铃就可以,他会给她开门。
林初上飞机之前,在宿舍群里说了一声。
屏幕黑掉后,她不受控制地想,她们会不会在背后说,她是急着去见男朋友,怎样怎样的……
不过事实就是这样。
她甩了甩脑袋,不希望把室友划分到心里那个“需要保持警惕”的区域。
周围所有的事好像都开始令她恐慌。
……
飞机两个多小时后停在霖城,走下飞机就是一阵风。
林初一路跑着,头发被风吹得飞扬。
她直接打车去了警察局。路上的风景逐渐熟悉,她胸口闷闷地难受。
她回到了霖城。
出租车停在警察局门口,林初下车后立马给秦警队打电话,电话接通她没给他搪塞自己的机会,开门见山说:“我在警察局门口。”
对面静了几秒,挂断电话。
没一分钟,秦警队出来了,林初看到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她跑上前,问:“陈执呢?”
秦警队看到她,心里也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他直接在台阶上蹲下来,手指用力捏眉心。
林初脚在发抖,走到台阶那直接摔坐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说这些当面说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