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法则，等你守护。”

柳三娘笑了笑：“看见你，就像看见当时的我一样，我也曾这么小过。”

林杰问：“师父小时候，也有人教吗？”

柳三娘点头：“当然有啊，我们天道化身，也是有传承的。”

“那他们都去了哪儿？”

林杰声音哽咽，当下一个守护者出现的时候，是否就代表，上一个守护者要消失了呢。

柳三娘伸手摸了摸林杰的头，笑着回答：“当然是潇洒自由了啊，你不会以为是死了吧，没有那回事的。”

林杰心口的沉重忽然消失，有些欣喜和不敢相信：“真的……吗？”

柳三娘认真的点头：“当然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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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7章 回归神界

林杰露出了笑意，他最担忧的不是真的。

团圆饭，柳三娘吃不了多少就要睡了，楚砚抱着她回房，两人同床共枕，柳三娘昏昏沉沉的，楚砚吻着她的唇，柳三娘睁开眼看着楚砚笑了笑。

眼皮太过沉重，迫使她又闭上眼睛，想和楚砚说话也也说不了，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最后的大限，她意识都逐渐混沌。

楚砚眼眸幽深，有泪落在柳三娘的脸颊上，他靠近柳三娘的耳廓边，声音沉沉的：“我若见不到你，我就毁了你在意的，听见了吗？等我。”

柳三娘有点想笑，但她笑不出来，意识似乎已经飘走，陷入无尽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