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闻夏回答:“吃得起。”
“是你付钱吗?我看裴知青还在呢,该不会是裴知青付钱吧?”金顺母子背对着张玉勤,所以张玉勤并没有认出来金顺,想着中秋团圆饭,应该是闻家的亲戚。
“是我付钱,毕竟我家吃饭的人多。”闻夏说。
“你才当会计,可不能过于铺张浪费了,不然那点工分可是经不住浪费的。”张玉勤说的是“浪费”。
闻夏面色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倒是嘴角带了从从容容的笑意,点头:“嗯。”
“你吃什么呀?”张玉勤继续阴阳怪气地问。
“你吃什么?”闻夏反问。
“我们准备吃两块月饼,一份西红柿炒鸡蛋,一份鱼香肉丝,两份青菜面,你呢?”张玉勤很骄傲地报出菜名。
她记得山湾子里的社员一个比一个会抠,偶尔来一次国营饭店,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见世面。
几个人点一份青菜面条,搞的服务员都嫌弃他们丢人,也不知道闻夏会多丢人。
“我——”闻夏正要说话时,服务员端着托盘从后厨走了进来,闻夏看向张玉勤说:“我的饭菜到了,我要去吃饭了,你们慢慢吃。”
闻夏转身朝桌前走。
张玉勤不屑的目光跟着闻夏走,看到闻夏坐了闻老太太闻明身边,服务员走到了闻夏身边,说一句:“同志,你刚刚点的菜到了。”
“谢谢同志。”闻夏点头。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