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日回来了吗?”许映臻让丫鬟给她换了件素净的衣裙,衬的她大病初愈的面容愈发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袁知恒见天儿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他那书房又不允许旁人靠近,她在路上拦了几次,竟都被那鬼精鬼精的慈姐儿给碰到了,慈姐儿扬了扬手中的小马鞭,她只得跺跺脚回了自己院子。
这几日她害了病,身为主家儿,那归氏倒是嘘寒问暖来了几趟,那袁大人却是连照面儿都不曾。
他当真就是冷心冷情吗,她不相信,她见过他对着那归氏的时候的样子,那般的温柔那般的宠溺,眉眼嘴角都溢出蜜意来。
她自认为自己不比归氏差,长相不比他差,反而她更年轻,家世与她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尚未回来,不过今日袁小姐不在府中,听说是陪着水榭那边的女先生去岳家探望去了。”丫鬟轻声道。
这小煞星不在更好。
“让咱们院里小厨房那边做些可口的饭菜,快着些。”许映臻催促着。
到了夜里,袁知恒回来,许映臻身披着月白色素锦鹅毛大氅站在花廊之下,月色撒了下来犹如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子,与月同色。
袁知恒满头心思,被她拦住,猛地一抬头,似是吓了一跳。
许映臻有些恼羞,又似在娇嗔:“大人这是怕我?”
“大晚上,穿的跟鬼一样,谁见了不怕。”尤其是她那一张没甚血色的脸,是真的吓人,袁知恒不耐说道,而后小心绕过她去了书房。
许映臻恨恨的跺了跺脚,回去看了房里那一桌子饭菜,顿觉得没了胃口,嫌恶的摆了摆手。丫鬟劝她病将将好,应该用一些晚膳,却被她泼了一脸的茶水,丫鬟掩面哭着跑了出去。许映臻朝着丫鬟出了气,这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原来他不喜人素净,也难怪他娶得那归氏美艳娇柔的让人瞧一眼便觉得不端庄稳重。
若论娇艳,许皇贵妃那可是艳冠整个后宫,她许映臻的模样有那么几分随了许皇贵妃,再好生打扮打扮,自然也能令人看直了眼去。
第二日,许映臻穿了大红洒金的旋袄,竖起了高高的云髻,额前戴了一串镶嵌红宝石的赤金珠子箍,拎了一只小巧的竹篮儿,立在袁府过路园子里的一棵柿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