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闻樱一听,吧唧吧唧嘴,也不反驳,光在那儿扭着爷爷撒娇。

“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耍什么活宝。回去坐着。”

爷爷嘴上骂她,脸上却笑着,又对还站着没动的宿白微和宿烽摆摆手,

“你们俩也是,坐下好好吃饭,一个比一个不懂事,像什么样子。”

一场插曲似乎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宿闻樱给闹开了,宿白微趁着众人说笑的间隙,对宿闻樱点点头,感谢她帮忙解围。

没一会儿,他收到一条消息,正是宿闻樱发过来的。

——你脸色好难看,要不找个借口先走,我没喝酒正好开车送你。

今天这一场是为了迎接爷爷回来,还没吃到最后他就离开,必定又是给人留下话柄,所以宿白微拒绝了。

晚饭吃了整整两个小时,期间除了连臻用一种意味不明的尖刻目光扫量过他几次之外,没再出什么岔子。有爷爷在场,宿烽就算再有脾气也不敢胡来。

只是宿白微的胃痛却越来越严重,冷汗涔涔,连后背也打湿了。

结束的时候,宿白微没有和任何人道别便叫了车准备离开。

并非他突然失了规矩,而是每次的家宴,都没人在乎他来,也没人在乎他走。此刻大家正在享受其乐融融的饭后时光,如果他进去,反而打扰了大家。

他只是姓宿,但他和他们不算一家人。

然而等车的时候,宿闻樱突然从大门出来,十月初的夜里已经有一丝凉飕飕的,她打了个哆嗦,蹭到宿白微旁边问他:

“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