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眼前这位和蔼绝色的皇后。
皇后不轻易为难人,但皇后的一举一行都牵动着皇上的心肠。
有些事皇后没觉得怎样,看在皇上眼中,却是宫人办事不利,冒犯了皇后。
皇上若要做怒,还能有些先兆。
但他因皇后的事做怒,却毫无先兆,让人反应不及。
所以说,这雍熙禁城里最不敢让人得罪的,便是这位皇后娘娘。
待容晞回到乾元殿后,里面的宫人终于松了口气。
陛下一见到皇后娘娘,神情便明显和缓了许多。
一路上容晞从太监那儿听闻了消息,今日上朝时确实有大臣上疏,建议慕淮充盈后宫。
慕淮却将那官员训斥,说国丧未过,就大肆选秀,是对先帝不敬。
又说国库吃紧,养一个宠妃就要耗费千两白银,将那官员又是劈头盖脸地一顿斥骂。
原本新帝就将朝柄握得很稳,确实不需要纳世家女为妃来平衡朝臣间的关系,朝中的重要职位也都是慕淮的亲信和心腹。
如此,也自是没人再敢说些什么。
陪着慕淮用午食时,容晞想起这事,便知慕淮目前没心思要别的女人,她不是个大度的女人,知道自己又可以短暂的独占慕淮,心里头自是有些欣喜。
便笑意盈盈地伺候着男人用食,不断地用长长的公筷往男人的食碟里夹着菜。
慕淮垂眸看向了自己身前的青玉食碟,上面的菜已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