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刺入胸口,温热的鲜血顺着晷针直直的流向了圆盘中心,像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圆盘转动了,巨大的轰隆声响起,连带着一阵刺耳的爪子挠动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神经。
慕寒震惊的抬眼看去,他脸色阴沉,纯黑的瞳孔里像是滴入了鲜血。
那被钉在圆盘上的男人,嘴唇发白,已经疼的咬出了血丝,但是眼神却一直追着花不闻,心疼又深情。
花不闻的攻击变得越来越急促,他皱着眉看着脸色苍白的陆耳,想飞奔过去看他的情况,却被慕云天缠着动不了身,接的那一掌已经入了骨髓,现在完全是在强撑着,以至于脱身都很艰难。
林瑟和九狸已经赶到了陆耳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他放了下来,圆盘还在转动着,鲜血像是变成了活物,在沟壑里来回转动。
陆耳吐了口血沫,低声说道,“日晷已经启动,赶快离开这儿,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九狸沉声道:“你别说话了,先把这个吃了。”他拿出一粒药丸塞进了陆耳的嘴里。
慕云天突然停手,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看向那个深坑,只见一只暗黄色的利爪狠狠的扒上了坑边的石头上,一点一点的扭动着。
很快就蠕动上来一个极为恶心的生物,它浑身都是肥大的妫苊苈槁榈淖涸谒谋成细觳采匣褂辛成稀?
竟是一个行走的巨大虫窝。
它四肢扭曲的趴在地上,动作僵硬的朝着日晷爬了过来,像只恶心黏腻的黄色蜘蛛。
花不闻动作很快,一个掌风把这坨“蜘蛛”拍到了慕云天的身上,风一样的闪到陆耳身边,抱着他就朝洞外走。
“站住。”慕寒一脸冰冷的拦住了花不闻,“把他放下。”
花不闻没说话,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他脸色是诡异的平静,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着。
林瑟和九狸一前一后的挡住了慕寒的攻击,给花不闻让出了道。
花不闻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男人,疾步前行,脑子里全是刚才陆耳神经病一样的自杀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