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一段距离了,温修竹才问:“怎么这刘府突然要摆宴席?”
秦弄溪道:“嗐,是那刘府大公子乡试考中了举人!他们要摆宴席答谢乡亲呢。刘夫人有个故旧,身上有点毛病,也想让我瞧瞧。我想着不如咱们一起去,下席了再去找李叔出镇。”
“也好,也好”温修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刘府吗?”
“阿溪你去刘府看诊这么多次,可曾见过那刘公子?”
秦弄溪一头雾水,且不说这刘元语从前一直在外求学,就是在家读书,也不是她一个女医能见到的啊?“不曾啊,他之前一直在源州求学呢。这次乡试才赶回来,听那管家的意思是一试便中了举。想来也是少年英雄。”
温修竹这回便没再回答。秦弄溪感觉身边人的性质不是很高的样子,又想起他那不得志的仕途,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阿竹曾经也考过举人?”
温修竹:“”
失笑:“你想哪去了?”看着傻白甜的妻子,又忍不住叮嘱:“一会去宴席上,做完你的工作略填饱肚子咱们就走吧。”
“啊?”秦弄溪困惑:“好吧。”
温修竹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已预感到那刘府不是什么善地,说了又惹人担心。
赶到刘府时宴席已将要开始了,正好刘府的那位新中举人在门口待客。秦弄溪眼前一亮,这样她便不必费心周旋了,只要在大门处交换下身份,这任务点不就过了?
两人刚走到门前,刘元语先施了一礼,然后直起身一看,便即当场愣住了:“恩恩人?”
秦弄溪:“?”
刚辞别一个病患,这边又来一个?
不对啊,这人她不认识啊!
随着系统的【任务点通过!】和【检测到附属账号参与完成任务,经验值翻倍。】那刘元语也几步近前来:“恩人!当年源州六水山腰,您与令慈采药的时候曾救过一个滚落下来伤了腿脚的书童,对否?”
话至此,秦弄溪也渐渐回忆起此事,那时她还小,父亲也还在他们经常出城上山采药,有时遇到伤者也便直接现场施救了。
“令慈还好吗?您怎么会在凤县?”那边的刘元语还在滔滔不绝地提问。
秦弄溪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简单地回到:“前些年,我与父亲糟了歹人父亲失踪,我侥幸顺着临源江逃走,在这里被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