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米籽炎看到雨诗来到,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这样单独与女孩子“约会”。

就在这么微妙的气氛下,他俩就这样在那棵大榕树下站着,大家也不敢正面对方。

两人就像隔着一面墙一样,只是偷偷的用眼睛的余光趁对方不注意瞟一眼,在目光触碰到对方的脸时马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到别处。

第二节:

就这样在这样的气氛下过了几分钟,米籽炎率先打破了僵局,深吸一口气,说到:

“申雨诗,谢谢你能来听我说说话。”

终于不用扭扭捏捏的了,雨诗也像松了一口气,

“啊嗯,我们是好同学,我也是班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这句,雨诗也感觉自己这时候拋出自己的身份来说些不着边的话多少有点不知所谓,但话已至此也没办法收回了,只能硬着头皮缓缓面向米籽炎淡淡一笑。

米籽炎也没太深究雨诗的话,只是一股脑的想把藏在心里面的话说出来,

“嗯,首先,我想就昨天晚上我爷爷对你所做的事和说的话再次郑重向你道歉!”

米籽炎说罢马上向雨诗来了一个正宗九十度的鞠躬。

雨诗见状马上扶起他,

“哎呀,真不需要这样!没事没事的。这件事我也没放在心上,老人家多喝几杯能够理解。其实你真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特意找我正式道歉的。”

雨诗知道米籽炎这一天想找她说话不是为了“表白”马上心情也轻松多了。

虽然说米籽炎在他们班里成绩优秀,也是体育委员,身材高挑健硕,样貌也是剑眉星目阳光帅气,但是雨诗也从来没往男女朋友方向想去。如果今天米籽炎确实找她表白,她也可能会不想影响同学关系而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他这样也不是一两次了。”

米籽炎见雨诗神情自若,已经没有像早上和刚刚那样抗拒自己了,便继续说。

雨诗也看得出这个在他面前的高大男孩,一改他平时看似大大咧咧的样子,现在就像泄气皮球一样一脸充满无奈,就不忍心拒绝他的申诉,耐心的聆听着。

“其实我爷爷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年轻时候是一个魄力十足的企业家,二十来岁就自己白手起家一家工厂,他和朋友还合股了几家餐饮店,当时做得很是红火,也赚很多钱,于是他把厂子卖了专心打理餐饮店。他们几个也就想着以后老了退下来由后人接手,自己老兄弟几个就可以退居下来优哉游哉。”

米籽炎说他爷爷的光辉岁月可是一气呵成,到了这里顿了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人啊,就是这样,能共患难但是不能共富贵啊!就在十几年前,我爷爷的一个朋友据说听了另一个不知道怎么认识的人的话,跟那人合伙投资保健品生意,结果那人是个骗子,骗了客户上千万跑路了,让我爷爷的朋友独立承担所有经营债务和法律责任。结果那个朋友就开始亏空他们餐饮店的钱,直到警察找上门了,我爷爷才知道自己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餐饮店早已只剩空壳。我当时只有几岁,我爸爸也是自己白手起家做贸易公司,正是事业上升阶段,所以我爷爷只有自己把一切扛下了。眼看几十年劳动得到的只是好兄弟的背叛,我爷爷就和另一个合伙兄弟也开始吵起来,互相推卸监管不力的责任。昔日的兄弟齐心,在这一刻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