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尸鬼,还有阮姑娘也在,此时也受了重伤,不过被一男子救下了,那男子似乎是城南花庄的庄主。”长情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一一道来。
城南花庄的庄主,这又是什么来头?
“阮元?”蔡军皱眉,是了,她现在是道长,她怎么可能不在呢,“她的脸可有受伤?”
“没有。”长情又记起李环的话,接着补充,“还有一事,那尸鬼似乎是冲着刘音容去的。”
“刘音容,不是阮元?”蔡军有些不敢相信的追问。
“不是阮姑娘。”长情再次肯定。
听着长情的话,蔡军陷入沉思,怎么会呢,难不成这刘音容也是?
“主人,我见阮姑娘伤势严重,您是否要?”长情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蔡军叹气,“不必了,她是不会回来的,我若是去了,也只会暴露身份。”
知道蔡军分不出别的心思来顾及其他事,流云也正好有机会溜进地窖的药房。
看着桌上摆着一系列的药材,流云一路找到了鬏珍,又从怀中摸出从陈府讨来的鬏珍,放在鼻尖闻了闻,“阮元啊,这皮子就不是你的,你得还回来。”
说完,流云就将鬏珍调了包,“我倒要看看,没了那张皮子,季行舟会是什么反应?”
此时的城中。
听着阮元的话,易零不经皱眉,不回去,现在天也黑了,洛阳城门户紧闭,只有刘府有药,刘音容常年多病,养了一个大夫在府中,只能去她家。
正说话间,南七带着刘音容一前一后的就赶到了,南七是来支援的,自然不会拖着刘音容慢慢吞吞的来,就将刘音容交给了手下。
“跑了?”南七喘着粗气问。
“跑了。”易零答道。
“南捕头也在啊。”阮元笑着跟站在一旁的南七打招呼。
“是,寻的这份苦差事,桃花节也不得闲。”南七自嘲一番,又关心起阮元的伤势,“你还好吗?”
“没事,养几天就好了。”阮元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又记起李环说的话,看着南七说,“南捕头,那女鬼我见过了,叫李环,她今日同我说她死的冤屈,要去报仇之类的话,衙门里会不会有这桩案子的资料,你可否回去查查,没准儿会有什么线索。”
“李环?好,我回去翻翻卷宗,一旦有线索了,我会及时通知你们的,没什么事,在下就先行告辞了。”说罢,南七抱拳做了个揖,又转头看着刘音容,“刘小姐,我送你回府吧。”
“想必南捕头也还有自己的公事,刘小姐就交给我送回去吧。”易零不紧不慢的开口。
“也好。”南七知道易零的心思,点头回应,就留下刘音容,带着一众捕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