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会不得好死!”静尘怒了,恶狠狠的诅咒。
阮元怔住了,良久才回过神,苦笑,“那就不得好死吧。”阮元坚信师太的痛恨跟元龙镇的事定有关联,如果能查清真相,还元龙镇一个交代,就算死了也值了。
阮元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来了,对着静尘抱拳深深鞠了一躬做告别。
“阮元,好好活着,隐姓埋名的活着不好吗?过往的事情已如云烟,你何必执着?”静尘的话让阮元顿住了脚步。
阮元没有回头,道了一声“监院珍重”就走了。
究竟是她执着,还是你们执着呢?父亲弑母,元龙镇三千多条人命,小到三月孩婴,都死于非命,如何释怀?谁来告诉她怎么释怀?
大堂上,刘音容祈完福,正欲离开,刚入正厅的丰烨就叫住了她,“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刘音容转过身,丰烨举着一根白玉钗走到刘音容跟前,“这根白玉钗可是姑娘的?”
南七半蹙眉看着刘音容跟前的陌生男人,不知怎的,他对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许是感受到了南七的目光,丰烨对着南七微微点头一笑。
南七转头,冷漠的收回自己的目光。
刘音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真是掉了。
刘音容不好意思的接过丰烨手中的钗子,“正是,多谢公子。”
“姑娘客气。”丰烨勾着嘴角微微颔首。
刘音容几人刚走,婳邈就开口道,“我去转转。”
“怎么,吃醋了?不过是逢场作戏,她还入不得我的眼。”丰烨拉过婳邈的手,轻轻拍着。
“你若是闲得慌,不如也去拜拜这神佛。”婳邈不客气的回怼,抽出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丰烨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转身拿了几柱香,做样子似的也跪在了佛祖的跟前。
跪拜完,丰烨将手中的那三柱香插进香炉里,怎料那香突然从中间截断,带有火星的香掉在了丰烨手上,灼伤了手背,烧出了黄豆一般大小的洞。
丰烨并不在意,只是抬眼看了看跟前的佛祖,又低头拂开截断的香。
婳邈转到偏厅,正巧撞见几位尼姑急急忙忙的收拾着阮元留在地上的纸钱。
这祭拜是常事,怎么这几个尼姑这样紧张?
阮元低着头一路往庙门口去,走的太慌张,竟撞到了一个人的后背,阮元赶紧低头道歉,“抱歉抱歉……”
“阮元?”南七转身看着阮元。
阮元也抬头看着跟前的人,“南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