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阮元可怜巴巴的模样,易零这才松了手。
阮元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脸,真疼啊,这狗贼下手是真狠!
阮元在心底刚骂完,易零就打了一个喷嚏。
尼马,要不要这么准时啊?阮元笑着摇头,故作无辜,“不关我事啊。”
话音刚落,阮元脖子处的蚊子包又痒了起来,阮元再次伸手去挠,彼时的脖子一片红肿,已被挠破了皮。
易零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套上鞋袜,拉着阮元的手往一旁的案桌走去。
“喂,你别拉我这只手,有蚊子啊,你别给我碰掉了!”阮元心急道,这蚊子就等同于易零,这是她的战绩!
易零将阮元按在凳子上坐下,一把拍开阮元挠脖子的手,“还挠,都破皮了还挠?”
“不是,我……”阮元不解,破皮了也是她疼,这狗贼急个什么劲儿啊。
“坐好。”易零狠狠瞪了阮元一眼,等阮元乖乖坐好后,才转身去柜子里翻找止痒的药膏。
阮元看着案桌,这就是平时易零看书的地方,这桌上还放着易零写的字。
阮元伸手将那张纸拿到眼前,纸上写的竟是她的名字,在往下看,还,还画了一个猪头?!
阮元惊了,这狗贼竟然背地里画画骂她!
刚找到药膏的易零,见阮元拿起自己平日里,想起她时画的画,吓得跑过去,一把抢过阮元手中的纸,藏进自己怀里,“谁让你乱动我东西的?”
“你自己放桌上的!”阮元反驳,这么激动,心虚了吧,又接着问,“你干嘛骂我?”虽然她也骂他。
“我,我乐意,怎么着?”易零道。
怎么着?听听,这是人话吗?都给阮元气笑了都。
阮元冷笑一声,随后,带着假笑,将右手那五只蚊子的尸体举到易零眼前,“师兄你看,我打死了五只蚊子。”狗贼你看,这五只死蚊子像不像你未来的下场?
“阮元,你是不是有病?”易零抽着嘴角,嫌弃的拍开阮元的手,又面带嫌弃的抓过阮元的手,拿起桌上的丝帕给她擦掉。
阮元急得抽回自己的手,“喂,你干嘛?”
看着自己干净得不能在干净的手,阮元欲哭无泪,这可是她的熊熊战绩啊!
易零坐在案桌上,拉着阮元的手,将她扯到自己跟前,又低头用食指蘸取一些药膏,不等阮元再说些什么,就弯腰,一手掌在阮元白嫩的香颈后,找到阮元挠破皮的地方,另一只手将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上面。
感受着颈间传来舒服是冰凉感,阮元忍不住侧头看着自己耳畔旁的易零,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其实这狗贼不惹人烦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耳垂颈间是易零温热的呼吸,脖子上易零打圈式的轻轻的摩擦,这样的撩拨,让阮元忽觉呼吸一窒,心口痒痒的,一抹红晕也不觉爬上脸颊。
抹完脖子,易零又拉起阮元的手,替阮元逐一涂抹每个被蚊子叮咬的地方。
兴许是感受到了阮元炙热的目光,易零停了下来,微微抬头,一下就撞进了阮元炙热的目光中。
猝不及防的目光交集,让阮元瞪大了眼,心脏再次猛然跳动了一下。
“你盯着我干嘛?”易零问。
“我,我,我……”阮元已经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