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零无奈的收回手,走在前头,“走了,回家。”
“来了。”阮元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师兄?”不如问问他的想法。
“嗯。”易零双手搁在后脑勺,让清晨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脸上,又一脸惬意的懒懒道,“这太阳晒着可真舒服啊。”
“我有好多问题想不通。”阮元跟在易零的身侧。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易零道。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阮元有些吃惊。
“除了面具男,猫妖,你还能问什么?”易零侧头一笑。
“可是……”
阮元还想说些什么,易零就一手托着阮元的脸,一手替她遮住刺眼的光,“没有可是,晒太阳,这望杨山初春的阳光是最好的。”
确实很舒服,阮元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安详。
易零的眼光顺着阮元的颈脖往下看,是那块用红绳系着的石头,怎么系块石头在身上?
阮元睁眼时,易零正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胸口,吓得阮元惊呼一声,左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右手对着易零的鼻子就是狠狠的一拳,“易零,你个王八蛋!”
易零吃痛的捂住自己的鼻子,鼻腔处涌出一股热流,摊开手一看,好家伙,死豆芽下手挺重,都给打出鼻血了,便抬头盯着阮元,反问道,“什么玩意儿我就王八蛋了?”
“你!你看我那什么,你不要脸!”阮元磕磕巴巴的开口。
“什么那什么,莫名其妙,不就一块……”易零还想解释下去,看着阮元双手死死的护在胸前就明白了。
易零又好气又好笑,“谁看你了,在下可是堂堂正人君子,可不是那什么登徒浪子,我看你脖子上那块石头呢,想啥呢,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你?”
“我……”阮元一时语塞,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那她怎么知道。
易零也不跟她争辩,只是仰头捏着自己的鼻子,“行了,不跟你废话,帕子给我擦擦。”
阮元有些嫌弃,“你自己没帕子啊?”
“谁大老爷们儿带绣帕啊?”易零回怼,又赶紧催促,“赶紧啊,血又流出来了!”
无奈,阮元只能从怀里将自己绣有一朵蓝色小花的帕子,不情不愿的递了出去,“用了记得给我洗了。”
易零拿过帕子,就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擦了擦,又拿帕子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你给我打的,我都没让你赔礼,你洗。”
“你洗!”阮元不肯松口。
易零指着阮元脖子上的石头,转移话题,“你脖子那块石头到底是什么啊?”
阮元低头拿起石头,“这是师太赠的,没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