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煮!”阮元毫不犹豫的拒绝。
这死豆芽!易零笑着摇了摇头,又低头专心削木头。
洛阳城中,江府大小姐江娇发现自己的房中总是有金银首饰不翼而飞,起初以为是被什么丫鬟家仆给偷走的,直到连她母亲江氏收藏的价值连城的花瓶也不见了,一家人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江氏的花瓶一直都是江氏自己在保管,就连江娇都不清楚放在何处,接连丢失财物,江氏只得带着自己的女儿江娇去衙门报了官。
南七一接到这个案子,便带着一众人赶往案发地点,仔细查看。
江氏的花瓶藏在地阁里,现场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江氏带着江娇站在一旁,怀中抱着猫的江娇见南七许久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耐性见底,十分不快,走到南七跟前,指着南七质问,“你这也转了大半天了,查出什么没有啊!”
南七并不理会她,拿出一块白色的丝帕,在柜台上取证。
江娇怒了,狠狠地推了一把南七,“本小姐问你话呢,你聋了吗?拿着你那块破丝帕在那儿擦什么擦呢!”
南七皱着眉头,转身,上前直逼向江娇,他每上前一步,江娇就害怕的后退一步,怀中的猫似乎也被南七给震慑到了,“喵呜~”一声,挣扎着从江娇的怀中跳了出去,躲在了江氏身后。
“你想干什么?你一个小捕头,还想造反不成,你若是惹恼了本小姐,信不信本小姐扒了你的皮!”江娇一步步的往后退,抖着声音,故作镇定的威胁。
直到江娇被逼到墙角,南七才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你若在这般刁难,扰乱公务,在下很难保证你不会被我扔出去。”
“你!”江娇还想说些什么,江氏就赶紧上前劝和,“南捕头,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女骄横,您多担待,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这案子就劳烦南捕头您了。”说罢,就一个劲儿的推着江娇往外走。
“娘,你干嘛怕他?”被带走的江娇依旧不依不饶的抱怨着。
江氏母子走后,南七才拿起刚才取证的帕子小心的叠在一起,又抬眼打量着四周。
城中茶楼上,婳邈正坐在二楼的窗口前,纤长的手指握着一盏茶水,低头看着楼下的南七带着衙役们走过。
“看什么呢,如此的出神?”丰烨一边转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碧色玉扳指,一边走了过来。
婳邈不动声色的轻笑一声,搁在桌上的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桌上,“一位老熟人。”
接而转头看着丰烨,婳邈放下茶杯,侧头撑着自己的脑袋,神情慵懒,朱唇轻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
丰烨坐到婳邈对面,顺手拿过婳邈喝过的茶杯,又放在自己的唇边轻抿一口,“想美人儿了,自然就不请自来了。”
婳邈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她的美不似凡人,美得不真实,面若桃花,肤如凝脂,指若葱根,一袭素衣竟一点也没削弱她的媚态,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韵味儿。
“我听说你最近邀了不少的姑娘小姐,整日里游湖作诗,还不惜花重金宴请了洛阳城的各位美人喝茶,好诗情雅意。”婳邈幽幽开口。
“几日前提点过一只小妖,做了回山大王,得了些珠宝,才能有些散钱买欢,您也知道,我这人平素里唯一的一点儿爱好就是看看花,赏赏月,临摹临摹美人儿,往后还要在这洛阳城待上好几个月,可不得给自己寻寻乐子,打发打发时间。”丰烨故作哀伤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