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探花的是李娇儿姑娘。”
“让我们以热烈的欢呼声祝贺她们!”
下一霎那,红楼内便爆起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薛十七娘沉声问道:“裴绍卿,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裴绍卿笑吟吟的道,“就是忽然想起忘了跟你们说了,宾客还有士子打赏给姑娘们的赏钱,的确是归姑娘所有,但是作为主办方,我们红楼也是要从收取一定比例的服务费的,这个比例不算高,也就是九成吧。”
“你说啥?”薛十七娘的小嘴瞬间张成了o形。
裴绍卿却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去祝贺薛盼儿去了。
刘冕、薛绍、崔谔之还有崔佑之几个便立刻围上来。
“十七,裴绍卿这狗东西跟你说了些什么?”刘冕道。
薛绍也关切的道:“十七,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士子忽然从红楼外冲进来,声嘶力竭的大吼了一声:“放榜了,礼部放榜了!放榜了!”
“放榜了?”
“走走走走走!”
“赶紧走,看榜去!”
红楼里的士子一哄而散。
……
胜业坊,薛元超府邸。
薛元超黑着脸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刚进门,管家就来报,族弟宗正寺卿薛瓘来访。
“看来他也已经得到消息了。”薛元超点了点头,吩咐薛贵道,“阿贵,你领着二郎去偏厅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喏!”薛贵叉手一礼转身而去。
薛元超回到上房换了一身燕居服。
再到偏厅时,薛瓘已经在等着了。
“兄长!”看到薛元超,薛瓘急忙起身叉手行礼。
“罢了。”薛元超摆了摆手,又道,“你也已经得到消息了?”
“是的。”薛瓘沉声道,“刘祎之这次去汾阴县,把我们西祖这一支查了个底掉,看样子来者不善哪!”
薛元超答非所问的道:“我刚刚从政事堂回来。”
“政事堂已经议过了?”薛瓘问道,“其他几位宰相怎么说?”
“刘仁轨的态度变了。”薛元超黑着脸说道,“我两次以言语试探他,他都装没听见,不是没反应是把话题给岔开。”
薛瓘道:“兄长,我在坊间听到了一种传言。”
“我也听说了。”薛元超道,“天后准备分化因盐利结盟的世家高门,为此甚至不惜将盐田以及盐井的所有权让度与各家,籍此换取各家支持,联手对付名下拥有盐田、盐井以及行盐渠道最多的家族!”
薛罐道:“从刘仁轨这个老东西的态度来看,现在基本上就可以确定,天后是准备拿我们薛姓西祖第三房来杀鸡儆猴了!”
“天后或许真打算杀鸡儆猴。”
薛元超点点头,又道:“但我们薛姓西祖房一支可不是鸡!”
“不错!”薛瓘狞声道,“他要我们死,我们便反了又如何!”
薛元超又说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值此家族生死存亡之际,也该让大郎、二郎、三郎还有五郎、七郎他们参与其中了。”
“会不会太早?”薛瓘皱眉道,“大郎、二郎、三郎和五郎都没问题,但是绍儿毕竟还太年轻,我担心他沉不住气,反而误了大事。”
“绍儿很能干。”薛元超摇头道,“你要相信他。”
“也罢。”薛瓘点点头道,“那便允他参与其中。”
两人正说话间,薛十七娘怏怏不乐的走进了偏厅。
“十七?”薛元超道,“你不是去红楼参加花榜盛会了吗?怎么回来了?”
话音还没有落,薛绍也跟着进来,先向薛元超和薛瓘各行了一记,又道:“叔父,阿爷,我们又上了裴绍卿这狗东西的恶当了。”
“又怎么回事?”薛瓘闻言大怒道。
薛绍便吓得一个激泠,下意识护住自己臀部。
“十七。”薛元超说道,“你来说,怎么回事?”
薛十七娘道:“裴绍卿这个狗东西,真是太狡猾了。”
“这次的花榜盛会,又是他设计的一个陷阱,而是还是专门为我们而设,我们被他坑了五十多万贯的金银不说,还又倒欠了他五十万贯!”
“啊?这不是来回一百多万贯哪?”薛元超失声道。
旁国的薛瓘更是险些晕过去,他们薛家这是药丸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