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勾起嘴角,“那又如何?你担心那位南宫侧妃会跟父王告状,父王会来指责我?那你可真是想多了。
那位南宫侧妃是个聪明人,她不会干这样的蠢事的。再说父王——我是父王唯一的儿子,在父王心里,我比是什么都重。”
“你就不担心父王再给你添几个弟弟妹妹?”这是云楚老早就想过的,只是一直没机会跟齐恒说,现在正好赶上了,她就忍不住说起来了。
齐恒沉默下来,就在云楚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谁知他竟然开口了,“不会。”
云楚纳闷了,“父王的年纪不算很大吧。”
有的那人六七十还能生孩子呢,齐盛林才多大啊,怎么就不能跟其她女人生孩子了?
“父王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别的孩子了。”
云楚不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难道父王曾经伤了身子?”
“父王在凉州过得很苦,还有当年我们流放到凉州没多久,父王就被人下了绝子药。”
云楚大惊,“谁下的?皇祖母?”
云楚觉得不太对,明盛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真想斩草除根,还不如直接弄死齐盛林和齐恒两个,下什么绝子药啊。
齐恒道,“我也觉得不是皇祖母做的。可父王当年真的是被吓破了胆子,他认定是皇祖母做的,还怕皇祖母还会暗地里对我下毒手,就把我送走了。”
“你还有查这件事吗?我觉得这不太像是皇祖母的手笔,八成是其他人的。”
齐恒摇头,“错过了当年最好的时机查,隔了那么多年,什么痕迹都没了,还能查到什么。
再说父王根本不敢查,他认定了是皇祖母,根本不敢招惹皇祖母,生怕触怒了皇祖母,到时候全家都会没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