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瑶儿看到云楚,美眸划过深深的鄙夷还有不屑,“云姑娘,这大白天地就登门来找男人,这是不是不太妥当啊?也是,你是乡下丫头,我看你连三从四德都不懂。”
钱淑珍用眼角睨着云楚,冷笑出声,“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你说谁是狐狸精?”
钱淑珍还想在狠狠骂云楚几句,可一听到身后那冷冰冰的声音,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转身,在看到齐恒那张像是覆了寒霜的脸,她下意识吞着口水。
“我——我什么都没说啊。”钱淑珍拦着白瑶儿,往后退了好几步。
云楚撇撇嘴,欺软怕硬。
钱淑珍有本事对着齐恒那么硬啊!不过这也只可能想想,是不可能的。
“钱姨娘病了,让她这些日子好好在房里休息,别再出门了。”齐恒是真的很想狠狠打一顿钱淑珍,可钱淑珍再怎么也是他的庶母,这是京城,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目前还做不到随心所欲。
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钱淑珍?齐恒是真的想过,可钱淑珍这人,说实话,要说她有多坏,那真没有。
钱淑珍说白了就是恶心人,一张嘴臭得不行。
齐恒可以当钱淑珍是疯狗乱咬人,但他不想委屈了云楚。
齐恒看着钱淑珍,眼神忽明忽暗,直接弄死钱淑珍是不太好,但把人弄哑了,倒是没问题。
反正钱淑珍最大的毛病就是嘴臭,那让她当个哑巴好了。
钱淑珍被齐恒看得心里发毛,她是真的怕了齐恒,原以为她再怎么也是他的庶母,齐恒不敢动她。
可时间一长,钱淑珍就是再记吃不记打,也明白了在这凉王府,做主的是齐恒,而不是齐盛林。
齐盛林那个当老子的还要听齐恒的呢!
“白姑娘你是待嫁之人,以后好好在屋里绣嫁妆,这才是你该做的。”既然决定了钱淑珍要当哑巴了,齐恒也不想再跟她计较什么,便目光幽幽地看向白瑶儿。
云楚一惊,白瑶儿要嫁人了?她怎么不知道?
在看到钱淑珍和白瑶儿同样一脸震惊时,云楚就明白了,感情她们也不知道啊。
事关女儿的终身大事,钱淑珍怎么都不能当哑巴,”世子,瑶儿要成亲了?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