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做的。你就是想太多了。对冯家其他人不用太客气。
冯长政不敢说什么的。”方恒压根儿不觉得这算什么问题,云楚这分明就是在杞人忧天。
云楚看着方恒,心道你的身份不一般,当然不用多想了。
云楚的心思实在是太好懂了,方恒一看就明白了,“我的身份是不一般,是不用在意这些。
你们是我认定的亲人,与我一样,也不需要在意这些。”
“谁跟你现在是亲人了。”云楚当方恒是说她以后会嫁给他,亲人是这么来的。
方恒故意道,“楚楚您难道没把我当亲人?你这样可真是太伤我心了。”
看着故作可怜的方恒,云楚没好气地瞪着他,“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你是故意的!”
“什么意思啊?我不懂啊?”方恒迷茫地看着云楚。
云楚气坏了,一跺脚,转身就要走,却被方恒拉住了胳膊,讨饶道,“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云楚扭头看方恒,板着脸问道,“你哪儿错了?”
方恒心道,我哪儿都没错,不过他嘴上却道,“我不该明知道你脸皮薄,还故意说些让你害羞的话,我真是大错特错啊。楚楚你不生气了吧?”
这是道歉吗?云楚从方恒的话里听不出一丁点的歉意。
云楚发现她其实还是不怎么了解方恒的,这个男人自从跟她表白后,脸皮就好像厚了许多。
还是方恒的脸皮一直就很厚,只是她不知道呢?
云楚还没找到答案,就先败在方恒那恳求的语气下了。实在是方恒的姿态太过卑微,她实在是生不起气。
林虹坐月子期间,云楚按照李济中给的食谱,一日三餐地给林虹做月子餐。
林虹一看到云楚端上来的油腻腻的党参炖羊肉,整个人都不好了,“给我换些能吃的。”
“这怎么不能吃?党参炖羊肉,好东西啊。坐月子的妇人正好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