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看李济中天天来给林虹诊脉,很是不高兴,偷偷对李济中道,“您这样可不行啊。
知道我三弟摊上什么事了不?科举舞弊啊!说不定我三弟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了脑袋呢!
我三弟妹他们说不定也会成为罪人,您——”
李济中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打断牛氏的话,“我知道自个儿在做什么,你无须多说。
还有,那是你小叔子,你这当大嫂的也盼人一点好吧。”
牛氏被李济中充满嘲讽鄙夷的眼神刺激到了,声音陡然拔高,“我已经很够意思了!
科举舞弊多大的事啊!说不定还会连累我们大房,我没把三弟妹一家赶出去,这都是——”
“你要赶谁出去啊?”云楚从厨房端鸡汤出来,正巧听到牛氏的话,没好气地说道。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个正着,牛氏还真是有些尴尬,但她脸皮厚,很快就面不改色道,“我哪句话说错了?
幸好是分家了,否则你们家出事,说不定还会连累我们!要我说,最保险的还是你们一家赶紧都搬走,这样才不会牵累我们。”
云楚皮笑肉不笑道,“这是我家的房子,我们愿意住就住,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赶我们出去?
真要担心我们连累你们,不如你赶紧对外宣扬,我们断绝关系了!这样我们三房以后无论出什么事,也都跟你们大房没关系了!”
云楚说完,就端着鸡汤大步去了林虹的房间,等他爹没事,要赶紧努力赚钱,去县里买房搬出去!
跟牛氏这样的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真的是太考验人的心脏承受能力了!
反正云楚每天都被气得不轻。
李济中也不想理会牛氏,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成这样的小人,牛氏在他见过的里面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
李济中大步离去,心情却很沉重,有这样的娘,云永文又能是什么好的?
可能云永文比牛氏更差劲一点,牛氏的恶心和坏都在表面,而云永文那人则是够阴险,背地里蔫坏蔫坏的。
想到这里,李济中的心情就更差了。
牛氏还真把云楚的话听进去了,她最近是一方面高兴云仁倒霉了,三房得意不起来了;一方面又有些担心三房出事会连累他们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