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顶的上别人的一百句,说白了,张虎最在意的还是方大壮。
刘麻子见状,忙道,“如果真的把我娘子浸猪笼,那方大壮戴绿帽子的事不也瞒不住了?这对他死后的名声不好。”
云楚哼了一声,“你当还能瞒得住不成?”
在场的人那么多,还有不少人在偷偷看热闹,事情传不开那才奇怪了。
相信没几天,安氏和刘麻子在方大壮还活着的时候就勾搭在一起,并且刘花儿是刘麻子亲生女儿的消息,就能传遍十里八乡了。
张虎在云仁和方恒的劝说下,终于打消了将安氏浸猪笼的心,但他还是道,“把你跟我借的银子都还来!总共是四两三钱银子,对了,还有十八个铜板!一个铜板都不许少。”
云楚看向张虎,这记得可真是够清楚的,连安氏借了他几个铜板都记得那么清。
不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安氏讷讷道,“我——我没——”
云仁微微皱眉,不耐烦地打断安氏的话,“你不会还想说你没借张虎的银子吧。
我这好不容易劝动张虎改了心意,不把你浸猪笼。可你要是再这么嘴硬,那可就不好说了。”
安氏身子猛地一颤,忙不迭道,“还!我还钱!”
说完,安氏慌不择路地往屋里跑,等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打着补丁的红色荷包,把荷包递给张虎的时候,她还满心不舍,恨不得把荷包抢回来似的。
张虎一把拿过荷包,仔细点清楚了里面的银钱,确定一分都不少了,这才将荷包重新系紧,然后放进了怀里,“以后别再打着我大壮哥的名头做什么,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刘香儿跟着云仁等人一起走了,安氏忙喊住她,“你去哪儿?”都是这小贱人的错,她绝饶不了她!
刘香儿回头,冷笑出声,“我回我外婆家!我要告诉我外婆和我舅舅们,我娘是怎么死的!”
刘麻子大惊,“你疯了!?”
先头的岳家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自从他娶了安氏进门,隔三差五地就过来,想知道刘香儿有没有被后娘欺负。
他们要是再知道刘花儿是他和安氏的亲生女儿,还有他前头的婆娘是被他和安氏活活气死的,他们家还能有好安稳日子过吗?
云楚看出了刘麻子的害怕和惊慌,眼神冰冷,心下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