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仁笑了笑,眼里同样冰冷一片,“赵童生这般激动做什么?这可都是令郎的话,难道你也觉得难听?”
要道歉就好好道,来道歉还非要摆出高高的架子,做给谁看呢?
赵童生和赵子轩真不愧是父子,两人都拉不下脸,都以为亲自来这一趟,低了头,他们云家就该高高兴兴地原谅,还得捧着他们。
这想得可真是太美了点。
“你们污蔑我妻子的声誉!你们可知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们的心肠何其歹毒!?”赵子轩扯着嗓子怒吼。
云悦笑着反问,“你妻子还是我城叔的未婚妻,就背着城叔跟你勾搭上,就她做的事,她还有什么名声?”
不对,是有名声,臭大街的名声!
“如果你要是真觉得你妻子的名声太好,咱们不如喊来其他人都评评理,看别人怎么说你妻子如何?”方恒狭长的眸子掠过一抹幽光,嘴边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童生面色大变,“不可!”他儿子和儿媳的事如果真的传出去,以后他儿怕是都不能再考科举了!一个名声尽毁的人,是会被剥夺科举的资格。
赵子轩年轻,不明白这些,梗着脖子道,“爹,有什么好怕的!
是云城没用,所以——”
“闭嘴!”赵童生第一次发现他这儿子真的是有些傻,拎不清。
什么情情爱爱的,到时候别人只会说赵子轩饥不择食,石兰花嫌贫爱富,不守妇道!
赵童生分得清轻重,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言辞恳切地跟云城道了歉。
云仁觉得赵童生虽然高傲了点,但脑子还算清楚,起码比他儿子赵子轩不知强了多少。
云城也没多刁难赵童生,也不坚持要赵子轩道歉,只道,“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不过提醒你们,好好看着石兰花,她能在跟我有婚约的时候,跟赵子轩你勾搭上。
哪怕她现在嫁给了你赵子轩,也难保她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勾搭。”
石兰花恨恨道,“你就看不得我好,非要害死我是不是?”
“我有说错吗?我说的都是实话。”云城对石兰花是真的一点爱意都不剩了,连恨也没多少,只剩下厌恶和恶心,“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儿可不好受,你可千万别步了我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