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你这鬼样子,我就不信了,有谁会相信我哥哥会对你不轨。反过来还差不多,分明是你对我方哥哥不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方恒和云雨之间要是真的有什么,那绝对是方恒吃了大亏,云雨占了大便宜啊!
方恒知道云楚是在为他说话出头,但这话真是有些令人无语。
“你——你们欺负人啊!我好好的女儿被人毁了清白,你们竟然还不认账!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刘氏没想到方恒竟然这么油盐不进,三房也不好惹,他们一下子就落了下风。
刘氏不甘心,她女儿都成这鬼样子了,不嫁给方恒又能嫁给谁?
云楚真想冲刘氏喊,你不想活了就别活,吓唬谁啊!在场的有谁在乎你啊!
可话还没说出口,钱琳绣淡淡的警告眼神就扫了过来,云楚顿时将要骂的话咽了回去。
钱琳绣看着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的刘氏,眼神无波,神情自若,“楚楚的话虽然有些不好听,但别人也不是傻子瞎子,看不出这是怎么回事。
永宝如今可在私塾读书,若是他的先生和同窗知道他有个不知廉耻,想要脱衣勾引男人的姐姐,不知道他这书还能不能继续念下去。”
打蛇打七寸!
钱琳绣一出手,立即就捏住了刘氏的软肋。
云雨太清楚她的亲娘刘氏是什么人了,见刘氏不出声了,着急道,“娘!”
刘氏不理云雨,她最看重的当然是她的宝贝儿子了,云雨这么个毁了容的女儿算什么。
可就这么算了,刘氏还是不情愿,咬牙道,“娘您这么厉害,不如就教永宝读书好了。
有您这个亲奶奶教永宝,可不比别人强多了。”
靠在木门上看热闹的牛氏急了,“只教永宝一个人算怎么回事?我家永文呢?”
云楚看着这一个个的都想将儿子塞给钱琳绣教,不由冷笑连连,“我奶都多大年纪了?她还要教我爹读书呢,没工夫再多教一个人了。
再说我奶连二叔公的亲孙子都拒绝了!”
“二叔公难道还能比咱们自家人亲?”牛氏这些日子是既怨三房,又想让钱琳绣教云永文读书。
县里的先生说是秀才,可教了云永文几年了,到现在连个县试都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