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氏听着云河不停夸着云仁,脸色黑得像是泼了墨汁,恶声恶气道,“谁说云仁就过了县试了?过了县试的一定是我的永文!”
云楚看了眼牛氏,没想到她这会儿还在做梦呢。
“大伯母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自己去县里看榜啊。”
牛氏重重哼了一声,“哼!我这就去!我一定会揭穿你们的谎言!”
这就是自欺欺人的最高境界吧!看着牛氏离去的背影,云楚在心里腹诽。
这时云河他媳妇关氏的亲侄女,也是他大儿媳的小关氏开口了,“爹,咱们的永严也五岁了,正是启蒙的好年纪。
大伯母学问那么好,若是她能教永严读书,那永严肯定也能跟仁堂弟一样考取功名的。”
钱琳绣皱起眉头,再教一个人?
说实话,钱琳绣不愿意。
首先就是钱琳绣的要求高,她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教,要看对方的资质还有品行。
还有钱琳绣没那么大的精力,还有一年的时间,要将云仁教成秀才,她需要费不少心力,绝不可能再教一个人,更别提是要启蒙的孩子。
云楚也不乐意,她是心疼钱琳绣,担心她会太辛苦。
云河要说没动心,那是假的,可在看到钱琳绣皱起的眉头,他就知道这事不可能成了。
“你大伯母还要教仁儿,没那功夫。再说都是亲戚,你把孩子送给你大伯母教,打算给多少束脩?”
小关氏的表情僵硬起来,给束脩?她就是存着不用给束脩的念头。
一看小关氏的表情,云楚就知道她没想过给钱,这是打着让她奶白教的念头啊?可恶!
“这事以后都别提了。你大伯母现在要全心全意教仁儿读书。”
云河拍板了,这事就算有个定论了。
如意算盘落空的小关氏难受极了,都是自家亲戚,帮忙教个孩子怎么了?她公爹可是一直向着三房,这些年都帮了三房多少了?
越想越难受的小关氏面容都扭曲起来,可不敢被其他人看到,免得回去挨骂。
云楚觉得云河真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长辈,这么一个深明大义的长辈真的是太难得了。
云河瞥到小关氏眼里的不满,心下暗暗叹气,眼看着云仁要起来了,这时候就更该跟对方打好关系。
只想着靠以前的情分逼迫,提过分的要求,这情分总有用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