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永文过了个县试,牛氏就激动地要摆什么宴席,大肆庆祝。
云仁多低调啊,只打算等考中了秀才再摆宴席。
这一对比,差距立马就显出来了。
“你说考中秀才就能考中啊?口气可别那么大!”牛氏就是不想云仁好过,想也不想地骂了回去。
云仁扯扯嘴角,没理会牛氏,招呼云楚几人进屋说话了。
牛氏顿时被云仁无视的态度气了个仰倒,颤巍巍地伸手指着紧闭的木门,“你们看看云仁多过分!我还是他大嫂呢!”
“是啊,你的确是云仁的大嫂。之前云仁能走镖,就靠着他赚来的银钱供你儿子读书。
等云仁受了伤,不能走镖了,立马就提出分家,把人扫地出门。你这样的大嫂啊——”
牛氏瞪向说话的人,“你说什么?”
那人也不是好惹的,双手叉腰,眼睛一瞪,“说实话啊!这不都是你做过的事?
要我说云仁还是被耽误了。他以前供云永文读书做什么?他才是真正的文曲星下凡。
看看,才读了几个月的书,就过了县试了!你那宝贝儿子可是连考两——”
说着,那人捂嘴一笑,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现在不是两次了,而是三次了。”
这话可真是每一字每一句都戳在牛氏的心窝上,她差点气疯了,“嗷——”的一声就要跟开口的妇人拼命,还是牛村长及时拉住了她。
牛村长一直很清楚牛氏这个侄女蠢,但没想过她能那么蠢!
眼看着云仁以后是要有大出息了,她不想着赶紧跟云仁修复关系,还拼命往死里得罪。
牛村长望了一圈,见不少人都露出了看笑话的眼神,心下暗暗叹气。
换做他是牛氏,怕也是要气疯了。
能不气疯吗?
满心以为云永文过了县试,他们家要翻身了。
谁知白高兴一场,过了县试的压根儿不是云永文,而是云仁。
这是什么感觉?
那分明是把脸凑过去让人打啊,还打得“啪啪啪——”响,自带音效的那种。
也是牛氏太不会做人了,老当自个儿生了个会读书的文曲星儿子,成天在村里,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