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以后都会嫁人啊!自家的贴心小棉袄嫁出去了,那多难受啊。
怀揣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云仁离开了。
牛氏和刘氏见云楚和离林虹出去一趟,居然就多了一个人回来,大为吃惊。
牛氏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不怀好意道,“这不会是三弟的私生子吧?”
云楚嘴角一抽,不能不承认,有时候女人的想法大多时候都是一致的。
林虹怒了,对着牛氏的脸狠狠啐了一口,“呸!”
云楚简单介绍了一下方恒,她还没说完,牛氏就急急忙忙打断她,“什么?你们三房要白养个没血缘关系的?你们有那钱怎么不知道花在永文身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云楚的脸黑了,“大伯母你的记性看来不怎么好啊。是不是忘了,咱们已经分家了!
都分家了,我们三房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太宽了。”
把钱花在云永文身上,那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
林虹也道,“就是,我们三房乐意养谁就养谁,大嫂你少管闲事。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这过完年,就到考童生的日子了。可得让永文好好准备啊,可别再跟前两次似的,出这样那样的意外。”
云永文就是牛氏的心尖尖,林虹话里话外都在说云永文明年考不中童生,这不是在拿刀子扎牛氏的心吗?
“我告诉你,我家永文明年一定能考中童生!”
云楚暗暗翻白眼,就云永文还想考中童生?她真不看好对方。
林虹就更不信了,“永文明年能考中童生当然好了,那正好跟他三叔作伴。”
牛氏处于盛怒中,没听懂林虹话里的意思,刘氏却察觉到不对,“三弟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永文怎么跟三弟作伴了?”
林虹得意洋洋道,“我家相公明年也要考童生啊。如果永文考中童生,不就是跟我家相公作伴吗?”
牛氏不可思议道,“三弟明年要考童生?他怎么可能考的中!?你们这是白花银子。”
云楚不高兴了,“谁说我爹考不中童生的?以我爹的本事肯定能考中的。
倒是大堂哥就不一定了。”